“可以了。”她淡淡地说,站起身。
睡袍随着动作敞开更多,露出里面那件米白色真丝立领衬衫的上半部分,以及刚刚被古诚亲手别上的、位置精确的雪花胸针。
衬衫的领子挺括,贴合着她修长的脖颈。
她没有再看古诚,也没有对刚才那番近距离的、带着明显侍奉和亲密意味的互动做任何评价。
仿佛那只是更衣过程中一个微不足道的环节。
她转身,向衣帽间走去,准备换上外面的羊绒套装。
古诚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衣帽间门口,才缓缓吐出一口一直屏着的气。
指尖似乎还残留着丝帛的滑腻和她肌肤微暖的触感,鼻尖还萦绕着那清淡的香气。
心脏在胸腔里沉沉地跳动着,带着昨夜未褪的酸痛和今晨新添的、更加微妙难言的悸动。
他低头,看了看自己刚才为她别胸针的手指。
然后,他转身,走向卧室门口,准备去将已经备好的早餐稍作保温,等待她更衣完毕出来用餐。
晨光渐渐变得明亮,苍白褪去,染上淡淡的金色。
卧室里,梳妆台上,那枚铂金雪花胸针在空了的饰品盒旁,静静反射着光线。
冷冽,精准,如同一个无声的句点,落在刚刚过去的、充满细腻掌控与驯服侍奉的清晨序幕之上。
跪下!抬起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