续着晨间护肤的步骤。
水,精华,乳液。她的动作不疾不徐,带着一种日复一日的、近乎仪式的专注。
古诚安静地跪坐在梳妆台旁稍远一些的地毯上,目光低垂,没有打扰,只是随时准备响应任何可能的需求。
空气中弥漫着清淡的护肤品香气和她身上特有的、混合着睡意的温暖气息。
当叶鸾祎完成基础护肤,开始涂抹质地轻薄的日间面霜时,她的动作微微一顿。
她的目光落在梳妆台上一个打开的饰品盒里,里面放着几枚设计简约的胸针和项链。
她伸出指尖,拨弄了一下,似乎在犹豫。
然后,她抬起眼,从镜子里看向跪坐在一旁的古诚。
“领口,”她开口,声音在安静的晨间显得格外清晰,“有点空。”
古诚抬起头,对上镜中她的视线。
她的眼神很平静,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,但眼底深处,似乎有一丝极淡的、几乎无法捕捉的,介于随意与试探之间的微光。
他瞬间明白了。不仅仅是准备衣物。她指的是……现在。此刻。
他的心脏轻轻一缩,昨夜那种混合着羞耻与驯服的感觉再次悄然蔓延。
他垂下眼帘,低声道:“您想佩戴什么?”
叶鸾祎没有回答,只是将目光从镜中移开,重新投向饰品盒,指尖在其中一枚小巧的、铂金镶嵌碎钻的雪花造型胸针上点了点。“这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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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诚站起身,走到梳妆台边。他没有立刻去拿胸针,而是先看向叶鸾祎。
她依旧坐在那里,微微抬着下巴,目光落在镜中的自己身上,仿佛接下来的事与她无关。
古诚深吸一口气,伸出手,不是去拿胸针,而是先轻轻握住了她睡袍的领口边缘。
丝质的布料冰凉滑腻,在他指尖微微颤抖。
他能感觉到自己指尖的温度和她皮肤透过布料传来的微暖。
他的动作极其缓慢,带着十二万分的小心,将睡袍的领口向两侧微微拉开一些,露出下面更清晰的锁骨线条和一小片胸口白皙的皮肤。
晨光洒落,那片肌肤细腻得仿佛上好的瓷器,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。
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屏住了,脸颊开始发热。
他不敢多看,迅速移开视线,用另一只手拿起那枚冰凉的铂金雪花胸针。
然后,他微微倾身,靠得更近些。
他的目光必须紧紧锁住她睡袍领口的位置,才能准确地将胸针别上去。
这个距离,他能闻到她发间和颈侧清淡的香气,能感觉到她平稳的呼吸拂过他额前的碎发。
他的指尖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,捏着细小的别针,试图对准布料。
第一次,针尖滑了一下,没能刺入。
古诚的心猛地一提,冷汗差点下来。
他强迫自己镇定,指尖用力稳住,再次尝试。
这一次,针尖顺利穿透了柔软的丝质睡袍和里面真丝衬衫的领口(她里面已经穿上了衬衫吗?
还是只是睡袍?他无暇细思),从另一侧穿出。
他小心地将别针扣好,确保胸针端正地别在领口一侧,雪花造型在晨光下闪烁着细碎而冷冽的光芒。
整个别胸针的过程不过十几秒,却仿佛漫长无比。
他的指尖全程轻颤,额角渗出细汗。
当他终于完成,迅速收回手,后退半步时,才发现自己的后背都绷紧了。
叶鸾祎微微偏头,对着镜子看了看领口那枚新添的胸针。
铂金的冷光与她脖颈肌肤的暖白形成对比,小巧精致,恰到好处地填补了“空”的感觉。
她的唇角似乎极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,但那弧度快得如同水面的涟漪,瞬间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