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年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兴趣的光芒。
“哦?腐秽主宰?”
他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:
“又是一个没听说过的家伙。”
“看来你们深渊的主宰,还挺多的嘛。”
陈年满意地点点头:
“那你说说,这个腐秽主宰,到底是什么来头?”
“执掌污秽与腐朽权柄......听起来挺恶心的,具体是个什么东西?”
魔将噬空不敢有丝毫隐瞒,连忙道:
“腐秽主宰大人......他的本体是一团从深渊最深处诞生的原始污秽,经过了无数岁月的演化,最终凝聚成型,执掌了污秽与腐朽的权柄。”
“他的力量,可以让一切生灵、物质、甚至能量,都迅速腐朽、溃烂、化为虚无!”
“他所过之处,寸草不生,生机断绝,一切都会被他同化为污秽的一部分!”
“他的领地,是整个深渊最令人恐惧的地方之一,那里充斥着无尽的腐烂与恶臭,寻常妖邪踏入其中,片刻就会化为脓血!”
它说着,眼中闪过一丝本能的恐惧,显然对那位主宰充满了敬畏。
陈年闻言,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:
“原来是个玩腐烂的。”
“听起来确实挺恶心。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玩味:
“这些深渊主宰,还真的是个个身怀绝技啊。”
“吞噬者玩吞噬,焚灭者玩火焰,诅咒之主玩诅咒,现在又来个玩腐烂的。”
“你们深渊,还真是人才济济。”
魔将噬空不敢接话,只能瑟瑟发抖地趴在地上。
陈年继续问道:
“那么,该怎么找到他?”
“你们深渊最近似乎在搞什么大动作,到处制造混乱,掩护某个核心计划。”
“你有没有什么头绪?”
魔将噬空闻言,脸上闪过一丝为难之色:
“大人......小人被困在这封印之中数百年,与深渊的联系早已断绝......”
“小人实在不知道主宰大人如今身在何处,也不知道他们最近在谋划什么......”
它说着,声音越来越低,生怕陈年一怒之下踩碎它的头颅。
陈年微微皱眉。
确实,这家伙被封印了几百年,跟深渊早就脱节了。
跟风清子比起来,他知道的恐怕更少。
不过,毕竟是深渊本地人,又在魔将这个位置上待了上万年,总该知道些什么。
“那你想想。”陈年脚下用力,“你们那位腐秽主宰,最有可能在谋划什么?”
“深渊那几位主宰,最近又在搞什么名堂?”
魔将噬空被他踩得头颅剧痛,却不敢挣扎。
它脑中疯狂运转,拼命回忆着数百年前在深渊时知道的一些信息。
片刻后,它嘶声道:
“小人......小人记得,主宰大人们一直有一个终极计划!”
“他们想要在此界凝聚各自的权柄,彻底掌控此界的法则!”
“这个过程,需要通过特殊的仪式来完成!”
“比如诅咒之主大人的‘万咒蚀界’仪式,就是要在人界怨念汇聚之地,凝聚咒怨权柄!”
它说着,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:
“小人猜测,腐秽主宰大人,应该也在此界寻找类似的地方!”
“那种地方,必然是污秽汇聚、腐朽滋生之地!”
“比如......比如那些被瘟疫肆虐过的死城,或者积攒了无数生灵尸骸的乱葬岗,又或者......又或者某些被深渊污染了数百年的遗迹!”
“只要找到那种地方,主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