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。
不知是谁率先崩溃,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朝着陈年的方向疯狂磕头,涕泪横流地哀嚎:
“不......不!我们真的是被逼的!”
“是宗主和长老强迫我们修炼邪功!我们没得选!”
“我们愿意废除修为!愿意戴罪立功!求您开恩啊!”
“陈特派员!我们也是人族!您不能这样对我们!”
有了第一个,就有第二个、第三个......
“噗通!噗通!噗通!”
跪地声连成一片!
数千名青岚宗弟子,无论先前多么狂热,此刻在死亡的恐惧面前,全都丑态百出,纷纷跪倒,磕头如捣蒜。
哀嚎声、求饶声、哭喊声响彻地宫,汇聚成一片令人心烦意乱的噪音。
“大人开恩!小人愿献出全部家当!”
“我愿签订最苛刻的灵魂契约,永世为奴!”
“只求大人饶我一命!我家中还有老母幼儿啊!”
就连一众长老,此刻也彻底抛弃了尊严与矜持。
他们“噗通”跪倒一片,以头抢地,涕泪横流:
“陈特派员!我等知错!愿交出全部修为,永世囚禁于灵能局地牢!”
“只求留一条性命!求您开恩啊!”
那名宗主似乎还想再说什么,嘴唇翕动,面容因屈辱与绝望而扭曲。
但当他看到陈年那双平静如古井,没有丝毫波澜的眼眸时。
他所有的辩解、所有的谋划、所有舍身取义的表演。
都像是被那目光冻结在喉咙里。
他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能说出来。
因为他终于彻底、清醒地意识到——
眼前这个男人,根本不在乎他所谓的担当,不在乎弟子的无辜,不在乎任何人的求饶与忏悔。
他要的,从一开始就很明确。
血债血偿!
赶尽杀绝!
然而,陈年毫不在意他们的丑态,继续说道:
“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?”
“我来这里,不是为了审判,也不是为了接受投降。”
“我是来——”
他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:
“清理垃圾的!”
无敌无敌无敌无敌无敌无敌无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