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来轩辕少卿也失了控,看见比自己年轻的男人站在齐凌身边屡次对自己出言不逊,内心就无法控制涌上来的嫉妒与疯狂,当即敛下笑意:
“我在跟她说话,不要插嘴!”
萧越瞬间将所有的锋芒与锐利收敛得干干净净,清瘦的身形晃了晃,像像受到了惊吓般垂下眼睫。
在他抬眼看向齐凌时,声音又软又轻,还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:“我……我只是担心殿下会受到伤害。”
姿态这般温顺又无害,任谁看了都要心软,只觉得他之前说的话也不过是对她的关切。
谁都知道,示弱这一招对齐凌向来很好用,再加上她对这个前未婚夫没什么好印象,心自然偏向了萧越。
“送到凌霄殿,我自会去取。”齐凌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,见他无动于衷,毫无留恋地转身走了。
轩辕少卿脸上没有任何笑意,眼底的阴鸷藏也藏不住全都显露了出来,死死锁在萧越身上。风度已经碎裂成片片寒刃,如果有实质,估计已经把萧越刮成了条状。
扮柔弱、博同情,果真是好手段,虚伪得令人作呕。
“其一,把他弄死。”
其一自虚空现身,面容隐在白色的帷帽之下,只露出一截线条冷硬的下颌。
“尊主,他栖身凌霄殿内,不好杀。”
凌霄殿内不仅布有高阶禁制,更有无数魑魅魍魉般的暗卫死死盯防,戒备堪称铜墙铁壁。若要强行动手,怕是容易暴露行踪。
轩辕少卿揉了揉眉头,又唤了其二。
其二与其一是双生胎,长相别无二致,脑子却比其一转得快。二人从小便跟在轩辕少卿身边,也算难得的衷仆。
“尊主请放心,他会马上消失的。”
待轩辕少卿化作一道流光消失,其一才问道:“你有什么法子?”
“尊主被歹人刺激,头昏脑热没了分寸,你也不动动脑子。萧越若死了,殿下能不知是何人所为?”
其一挠挠头:“那尊主还让我去杀他?”
“男人啊,最是要面子,跟在尊主身上这么多年,哪次失态不是因为殿下。这是吃醋了啊。咱们无需赶尽杀绝,只需将那小子打发走,此事便了了。”其二抱臂摇头,“这么喜欢,当初非退什么婚呢,到头来给自己气了一顿又一顿。”
其一又问:“那殿下的灵源追溯咱们还查不查了?”
“当然要查,我也觉得殿下性情转变得太过反常,谁能夺她的舍呢。”
其一叹了口气:“说不定又是一位真君呢。”
其二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中:“你摆平他,殿下那边交给我来处理。”
……
齐凌漫不经心地走走停停,看似在认真回应着别人的问候,实则心不在焉,所有思绪全飘向了高台之上那张神似前男友的脸。
不说神韵气质也有几分契合,声音也极其相似,让她不由得想起当初刚跟李玄在一起的时候。
李玄是实打实的天之骄子,A市理科状元,既有书卷气又有财权体。爸爸是副厅级,妈妈是老一辈艺术家,舅舅开着私人博物馆。
与他的相识,说起来也是一场荒诞的巧合。
还记得那天阳光明媚,她趁着暑假找到个保安的工作,揣着蛇皮袋在垃圾桶旁翻找垃圾,刚开工就被不远处的喧闹声引了注意力。
一群人围在花坛边,站在中心的正是被表白一脸无措的李玄,手里还被强行塞了一束玫瑰。
虽然脸上带着明显的不情愿,却还是维持着礼貌,温声说着些“谢谢你的喜欢”、“我还没有准备好谈恋爱”之类的客套话。
可那女生很固执,根本不接他的台阶,非要一个明确的“喜欢”或“不喜欢”。
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身上,齐凌只觉得心跳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