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软的触感,带着她身上冷香。两个小男孩脸颊再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。
她终于抽身离开,轻手轻脚带上房门。昏暗的走廊里,只有壁龛中的烛火微微跳动。门内,两个男孩在黑暗中沉默地对视了一眼,然后不约而同地抬起手,摸了摸刚刚被亲吻的额头和脸颊。
“三年。”
“死了又活,活了再死。”谢裎顿了顿,语气里掺入一丝荒谬的笑意,“就为了回来……当个幼儿园小鬼。”
“值吗?”江千樊平躺着,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暗影。
“不知道。”
谢裎翻了个身,“我只知道,在【腐烂都市】被尸潮淹没的时候,最后闪过脑子的,是她的脸。”
江千樊没说话。值不值?这个问题在无数濒死的瞬间早已被咀嚼烂了。恨她吗?或许最初是有的,恨那个看似柔弱却一举将他们打入深渊的小修女。
但更多的是一种执念。她的模样,成了三年地狱里唯一的光点。只剩下一个疯狂的念头:要再见到她。
不惜一切。
现在见到了。却成了需要她哄着洗澡睡觉的小豆丁。
“她一点没变。”谢裎小声说,语气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迷恋,“还是那么……好看。”搜肠刮肚,只挤出这么朴素的词。
江千樊“嗯”了一声。何止没变。褪去了副本中那种神秘疏离,此刻在修女院柔和光线下忙碌的余泠玉,有种触手可及的温柔。
那头巾包裹下的侧脸弧线,低头时露出的一小截脆白脖颈,弯腰时修女袍勾勒出的纤细腰身,以及看着他们时,那双清澈眼睛里的怜惜。
这感觉太诡异,也太折磨。身体是孩童,所有冲动被死死框住;灵魂却是野兽,叫嚣着靠近,占有,确认她的存在不是又一场濒死幻觉。
门外,泠玉靠在墙边。她抬手,摸了摸自己的嘴唇,水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困惑。
刚才那一瞬间,当她亲吻那两个孩子的脸颊时,本该冰冷空洞的心脏,似乎有某种情感涌入。
像是一颗被冰封了太久的种子,在温暖的光照下,终于萌芽了。
“情感收集进度:90.41%。”零号的声音在脑中响起。
“知道了。”
她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。
快穿:喂,人,别对我一见钟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