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是他强迫我!”
情急之下,她说出实情,只求能熄灭他眼中那簇怒火。
她本以为这样的撇清会让他满意,至少让他冷静下来。
没想到,他的情绪却像被点燃的炸药包,爆发了。
他一把抓住泠玉的淡金色长发,迫使她仰起脸。
“What the heck?”
“赛得里克那张脸,还不足以让你喜欢?”
他的逻辑扭曲,似乎既憎恨着可能与赛得里克有关的任何联系,又无法忍受有人竟然会“不喜欢”赛得里克。
她感到一阵绝望的委屈和荒谬,声音带着哽咽的哭腔:
“喜欢也不行,不喜欢也不行……你到底要我说什么?”
她像一只被困在陷阱里的幼兽,无论朝哪个方向挣扎,都只会让铁丝网嵌得更深。
“不管你喜不喜欢他?”
他凑近她耳边,声音低沉而致命,如同毒蛇吐信,“他喜欢你就足够了,所以,我要用你……”
他顿了顿,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砸在泠玉的心上,
“……让他也尝尝,珍视的东西被毁掉是什么滋味。”
他松开她,起身,走到床边早已架设好的三脚架前,调整着上面的相机镜头,冰冷的机械红灯亮起,像一只窥伺的眼睛。
一切准备就绪,他转过身,开始脱掉身上的卫衣,随手扔在地上,紧接着是里面的黑色背心……
豹子一般精壮有力的身躯暴露在空气中,背肌贲张而流畅,充满了蓄势待发的力量感。
这不再是少年人的青涩体格,而是属于一个充满侵略性的成年男性。
“啊——!”
泠玉终于抑制不住地尖叫起来,恐惧战胜了理智。
她手脚被束缚,只能疯狂地向退,翻滚着从床的另一侧跌落到地毯上
他甚至没有快步追赶,只是几步上前,轻而易举地再次抓住了她。
简直像抓起一只柔弱的小猫咪。
“抱歉,小姐,”
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诡异的、彬彬有礼的语调,却比之前的怒吼更令人胆寒。
“我需要你配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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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帕利塞得庄园,泠玉失踪的盥洗室外,气氛凝重。
警察带着刑侦人员进行了地毯式搜索,每一寸地面,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。
然而,结果令人沮丧——毫无进展。
没有打斗痕迹,没有非常规的指纹,就像人间蒸发。
现在的线索,只剩下那辆在监控中被捕捉到、从庄园侧门驶出的厢式小货车。
一位经验丰富的老警探立刻着手调查车牌,但结果很快反馈回来:那是一辆套牌车,原车早在数月前报失。
而城市天眼监控系统,清晰地显示出这辆车在驶出城际主干道后,就如同泥牛入海,再无踪迹可循。
对手显然计划周详,且具备相当的反侦察能力。
赛得里克紧握着手机,屏幕上是David的来电显示,已经反复闪烁了几遍。
时间,正无情地逼近David与泠玉约定的十点。
他终于深吸一口气,按下了接听键。
“Uncle,” 他声音干涩,艰难地吐出单词,“Iris…”
果不其然,电话那头,David的声音如同失控的野兽,咆哮着穿透听筒,即使站在几步外的警探也能隐约听到那愤怒焦虑的吼声。
赛得里克沉默地听着。
通过警员对David的迅速询问,他们才了解到,泠玉的父亲,在不久前刚刚中了强力球头奖,是一笔足以改变命运的巨额财富。
这个消息让绑架求财的可能性急剧上升。
但赛得里克大脑飞速运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