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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鸾祎与他对视了一秒,然后,极其平淡地移开了目光,仿佛刚才那漫长而无声的交流并未发生。
“收拾了吧。”她说着,站起身,走向衣帽间的方向,准备开始新的一天。
“是。”古诚低声应道,声音有些沙哑。
他迅速起身,开始收拾餐桌上的杯盘。动作依旧有些迟缓,但不再有之前的紧绷。
脸颊上的指痕红肿,在晨光中依旧清晰刺目。
但某些东西,似乎在这清晨无声的“供奉”与“接纳”之后,被悄然抚平,或者说,被更深地刻印了下去。
痛楚仍在,却不再只是惩罚或奖励的记号,而成为了他们之间某种无需言说、却牢不可破的默契的一部分。
新的一天,带着昨夜的余痛与今晨的痕迹,就此展开。
跪下!抬起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