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两人相接的皮肤附近,像一条无声的注脚。
叶鸾祎能感觉到脚踝处传来的、他手掌的温热和额头的微沉。
那热度透过皮肤,丝丝缕缕地渗入。
她能看见他紧绷的背脊线条,看见他后颈微微汗湿的发根,看见他全然交付的姿态。
一种极其缓慢的、近乎麻痹的满足感,顺着被他握住的脚踝,向上蔓延,浸透了四肢百骸。
这比任何言语的确认都更加有力,更加……本质。
她没有抽回脚,也没有让他起来。
只是伸出另一只空着的手,指尖拈起那滑落在一旁的香槟色丝带的一端,非常随意地,在他低垂的、靠近她脚踝的黑色发顶,轻轻绕了一下。
丝绸滑过发丝,没有系紧,只是那样虚虚地绕了一圈。
然后松手,任由丝带自然垂落,搭在他头发和她的脚踝之间,形成一个脆弱而美丽的连接。
古诚的身体在她丝带绕上发顶的瞬间,剧烈地颤抖了一下,喉咙里溢出一点压抑到极致的、近乎呜咽的闷哼。
但他维持着姿势,一动未动,只有呼吸变得灼热而粗重,喷在她脚踝附近的皮肤上。
叶鸾祎的唇角,在明亮的晨光里,极其细微地,向上弯了一下。
那弧度淡得几乎不存在,却真实地存在了一瞬。
然后,她收回了拈着丝带的手,重新搭回自己身上,也闭上了眼睛。
仿佛这晨间的一切互动,都只是随性而起,无需言说,也无需延续。
阳光越来越烫,房间里亮得晃眼。
只有那一点点被握住的温热,额头发顶的微沉,和一丝若有若无缠绕其间的香槟色柔光。
在无声地证明着,这个清晨,与以往任何一个,都截然不同。
跪下!抬起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