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脚步声不疾不徐地响起,向他走来。
古诚的后背瞬间绷紧,握着笔的手指用力到指节泛白。
脚步声停在了他身后,很近。
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,和她身上那股清冽的气息。
一只白皙的手,从他肩侧伸了过来,拿起了他刚刚誊写好的那页信纸。
叶鸾祎就站在他身后,目光扫过纸上的字迹。
因为姿势和光线的影响,字迹不如之前工整,个别笔画略显歪斜。
她看了片刻,没有说话,只是将那页纸,轻轻放回了小方几上。
然后,她的另一只手,也伸了过来。这次,不是拿东西。
那只微凉的手,轻轻落在了古诚低垂的、因为紧张和僵硬而紧绷的后颈上。
没有用力,只是那样贴着。
古诚浑身剧震,几乎要跳起来,但他死死忍住了。
她的指尖,在他颈后紧绷的皮肤上,极轻地、缓缓地划了一下。
从颈椎顶端,顺着脊柱的线条,向下,滑到衣领边缘,项圈开始的地方。
那个触碰,比冰更冷,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、令人毛骨悚然的亲昵。
“记住这种感觉。”叶鸾祎的声音,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响起,气息拂过他耳后的绒毛,“记住你今天为什么会在这里。”
说完,她的手离开了他的后颈。脚步声再次响起,这次是走向门口。
“剩下的,明天继续。”她留下这句话,便拉开书房门,走了出去。
门轻轻合上。
书房里,只剩下古诚一人,僵硬地蜷坐在昏暗角落的圆凳上。
颈后那冰凉触感挥之不去,混合着项圈金属的冷硬,深深烙印在他的感知里。
他慢慢松开几乎要捏碎笔杆的手指,掌心全是冷汗。
窗外,暮色四合。
而一场以冰冷和凝视进行的惩罚,暂告段落。
留下的,是更深沉的敬畏,更清晰的界限,以及那如影随形的、属于她的绝对掌控。
跪下!抬起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