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我记得。”古诚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。
“记得?”叶鸾祎蓦地转身,眼神锐利如刀,之前的轻松荡然无存。
“记得还把它弄成这样?古诚,你最近到底怎么回事?
咖啡煮不好,现在连最基本的衣物护理都出错?我要你有什么用?”
冰冷的斥责像鞭子一样抽下来。
古诚的身体微微颤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自责和让她失望的痛苦。
他知道她说的没错,他最近状态确实不对,总是因为她那些难以捉摸的举动而分神。
“对不起,鸾祎……是我的错,我太不小心了。”
他重复着道歉,除了道歉,他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。
“道歉有用吗?”叶鸾祎的声音拔高了一些,显然动了真怒。
“我今晚的晚宴怎么办?临时去哪里找合适的衣服?你知道那是什么场合吗?”
她越说越气,胸口微微起伏,显然这件意外彻底打乱了她的安排,也触及了她对“完美”和“掌控”的底线。
她看着古诚低垂着头、一副认罪模样的样子,怒火更炽:“说话!低着头就能当没发生过吗?”
古诚被她喝得肩膀一颤。
他知道,仅仅是口头道歉已经无法平息她的怒火,也无法表达他此刻内心的懊悔和想要弥补的迫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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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忽然抬起头,眼圈有些发红,但不是委屈,而是急于求得她原谅的焦灼。
然后,在叶鸾祎冰冷的目光注视下,他毫不犹豫地、直挺挺地对着她,双膝跪了下去。
“咚。”膝盖撞击在柔软地毯上的闷响。
他跪得笔直,仰着脸看她,眼神里充满了恳切和不安,像个做错了事急于祈求主人原谅的大型犬。
叶鸾祎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怔了一下,训斥的话卡在嘴边。
只见古诚跪着,向前蹭了半步,靠近她的腿边。
他没有去碰她的脚或小腿,而是伸出双手,掌心向上,小心翼翼地、轻轻捧起了她垂在身侧的一只手。
他的动作很轻,带着无限的讨好和卑微。
他用自己温热的掌心,包裹住她微凉的手背和手指,然后,将那柔荑轻轻贴在了自己的脸颊上。
他的脸蹭着她的掌心,眼睫低垂,声音闷闷的,带着一种刻意放软的、近乎呜咽的腔调:
“鸾祎……别生气了,好不好?我知道错了,真的知道错了……您罚我吧,怎么罚都行……别气坏了身子……”
他一边说,一边像只乞怜的动物般,用脸颊更紧地、依赖地蹭着她的掌心,甚至极轻地、讨好地啄吻了一下她的指尖。
那姿态,简直“贱”得毫无底线,却又透着一股全心全意的依赖和认罪。
“衣服……衣服我一定想办法,我现在就联系所有能联系的高定工作室和品牌店,就算把盛阳市翻过来,也给您找到合适的替代……。
或者,或者您告诉我晚宴的具体要求,我立刻去重新搭配一套……求您了,别生气……”
他语速很快,条理却清晰,一边用脸颊蹭着她掌心讨好卖萌,一边迅速提出补救方案,急切地想要做些什么来弥补。
叶鸾祎的手被他捧在脸边,掌心传来他脸颊的温度和细微的摩擦感,指尖能感受到他嘴唇轻啄的柔软。
看着他这副毫无形象、恨不得摇尾巴的认错模样,听着他软着嗓子一声声叫“鸾祎”。
那满腔的怒火,竟像是被戳破的气球,噗地一下,消散了大半。
尤其是……他这副样子。这种全然放弃尊严、只求她息怒的依赖和讨好。
让她想起之前他偶尔犯错时,也曾有过两次类似的表现。
每一次,都让她有种奇异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