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,少了平日的锐利。
“现在弄吧。我就在这儿喝。”她似乎不想动弹。
“是。”古诚转身去了厨房。他很快煮好一碗温和的醒酒汤,又用保温壶装了热水,一起放在托盘上端了过来。
他将一个矮几拉到沙发边,放下托盘,然后单膝跪在沙发旁的地毯上,方便侍奉。
叶鸾祎坐直了一些,接过他双手递上的瓷碗。
醒酒汤温度刚好,带着淡淡的药材清香和甜味。
她小口小口地喝着,热气氤氲上她的脸颊。
古诚安静地跪在一旁等候,目光低垂,落在她握着碗的、涂着暗红色蔻丹的手指上。
她的手指很漂亮,骨节匀称,指甲修剪得完美无瑕。
喝完了汤,叶鸾祎将空碗放回托盘,又接过古诚递上的热水,慢慢喝着。
温水润泽了她干燥的喉咙,似乎让她舒服了一些。
她放下水杯,身体重新靠回沙发,但这次是侧着身,目光落在跪在旁边的古诚身上。
她的视线缓缓下移,落在他颈间。
衬衫的领口因为刚才的忙碌和跪姿而微微敞开了一些,那圈黑色的皮革更加清晰地显露出来,贴合着他的皮肤。
“项圈,”她忽然开口,声音比刚才清晰了一些,“戴着还习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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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诚微微抬眼,迎上她的目光:“习惯。”
“不觉得……束缚?”叶鸾祎追问,语气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,仿佛只是单纯的好奇。
古诚沉默了一下,诚实地回答:“最开始会。
但现在……它更像一种提醒。”提醒他的位置,他的归属,以及他们之间那套运行在“家”这个空间里的新规则。
“提醒……”叶鸾祎重复着这个词,伸出手,指尖在空气中虚虚地点了点他颈间的项圈,“提醒你,是属于我的。”
她的指尖没有真正触碰到他,但那种无形的指向,却让古诚感到一阵微妙的战栗。“是。”他低声应道。
叶鸾祎收回了手,目光却依旧停留在那里。“今晚做得不错。”她忽然说,语气平淡,但这是明确的肯定。
“观察得很细,应变也及时。那几个老狐狸,差点被他们绕进去。”
她指的是晚宴上几个试图在合作条款上设陷阱的客人,被古诚巧妙地用“服务”打断或提醒了。
“是您应对得当。”古诚谦逊地说。
叶鸾祎没理会他的谦辞,只是又看了他几秒,然后说:“起来吧。腿不麻吗?”
古诚依言站起身,膝盖确实有些酸麻,但他面色如常。“还好。”
叶鸾祎也扶着沙发站了起来。“上楼吧。累了。”
“是。”古诚端起托盘,跟在她身后上楼。
走到主卧门口,叶鸾祎停下脚步,转身面对他。
“明天,”她说,“还有很多事要处理。
婉姐那边不会罢休,今天晚宴上那几个人的意向也需要跟进。
你早点休息。”
“是,您也早些休息。”古诚点头。
叶鸾祎看着他,目光再次掠过他颈间的项圈,然后抬手,似乎想做什么,但最终只是挥了挥手,“去吧。”
古诚躬身,退后一步,然后转身走向楼梯口,准备下楼回自己房间。
“古诚。”叶鸾祎的声音再次从身后传来。
他立刻停下,回身:“在。”
叶鸾祎站在主卧门口,光线从门内透出,勾勒出她纤细的身影。
她的表情在背光中有些模糊,但声音很清晰:“在家的时候,记得我一直说的话。”
在家的时候……按度假时的规矩来。
项圈,称呼,以及那份被允许的、比以往更近的“亲近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