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口腔的干渴,却也让他的神经更加紧绷。
“怎么样?”叶鸾祎问,目光紧锁着他。
“……很好喝,主人。”他低声回答,将杯子小心地放回托盘上,退后一步。
叶鸾祎没有再追问关于饮料的感受。
她重新靠回躺椅,目光投向大海,仿佛刚才那短暂的互动只是心血来潮。
她拿起一块哈密瓜,却没有自己吃,而是随手递向古诚的方向。
“吃了。”她说,眼睛依旧看着海面。
古诚看着那块递到面前的、晶莹剔透的瓜肉,又看了看叶鸾祎平静的侧脸。
这一次,他没有犹豫太久——或者说,他不敢犹豫。
他上前,微微倾身,就着她的手,小心地将那块瓜肉含入口中。
他的嘴唇不可避免地轻轻擦过她的指尖。
指尖微凉,带着哈密瓜的甜香。
他迅速退开,低着头,咀嚼着口中清甜多汁的果肉,却尝不出太多滋味,只觉得心跳如鼓,脸颊微微发烫。
这个动作的亲密程度,超越了以往任何一次“服务”或“仪式”。
叶鸾祎收回手,指尖无意识地互相摩挲了一下,仿佛在感受刚才那短暂触碰留下的感觉。
她的表情依旧平静,只是墨镜后的眼神,似乎更加幽深了一些。
荫蔽之下,海风依旧。
一杯共享的饮料,一块亲手喂食的瓜果,看似随意的互动,却如同在沙滩上划下了一道新的、更加模糊也更加令人心悸的界限。
妻主的赐予可以如此自然,夫奴的接受也必须如此顺从。
而在这顺从之下,那些被强行压抑的感受——海水的凉,衣服的黏,指尖的触,饮料的涩——是否正在悄然堆积,等待着某个未知的临界点?
无人知晓。只有海浪,永恒地、不知疲倦地,拍打着岸边,一遍,又一遍。
跪下!抬起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