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3章 脐下的黑暗(1 / 2)

脚尖抵着下巴的力道,支撑着古诚极度后仰的头颅,在黑暗与窒息中仿佛度过了几个世纪。

颈椎的酸疼已经麻木,变成一种持续存在的、钝重的背景音。

就在这被拉伸到极限的静止中,那作为唯一支点的脚尖,毫无预兆地,撤去了力量。

不是突然弹开,而是极其平稳地,向下回收。

古诚失去支撑,被拉伸的脖颈猛地一松,沉重的头颅不由自主地向前栽去,却又被依旧罩在头上的真丝薄被限制。

只是重重地撞回了一个柔软的所在——是叶鸾祎收回脚后,顺势调整了姿势的腿。

他的脸隔着薄被,撞在了她大腿温热的肌肤上,位置比刚才更高。

还不等他在这新的撞击和姿势中回过神,变化接踵而至。

叶鸾祎的双腿,从原本或曲或伸的姿态,忽然并拢、收紧。

她的动作果断而精准,仿佛演练过无数次。

一条腿从外侧环过,另一条腿在内侧合拢,形成一个紧密的、不容挣脱的钳形。

而被罩在薄被下、刚刚向前栽倒的古诚的头颅和脖颈,恰好落入了这个“钳口”之中。

下一秒,钳口收紧。

叶鸾祎的双腿大腿内侧,带着惊人的力度和紧密度,猛地夹住了古诚的脖子!

脖颈两侧瞬间被温热、结实而充满弹性的肌肤紧紧箍住,力道之大,让他刚刚有所缓解的呼吸再次陷入困境。

薄被依旧蒙着头,视线是永恒的黑暗,而此刻,听觉和呼吸也进一步被剥夺。

双腿的夹紧压迫着颈动脉和气管,耳朵被温热的腿肉紧贴,外界的声音变得模糊不清。

他的头,被这双有力的腿,牢牢地固定、挟持着。

视觉、听觉、自由呼吸的能力,都被最大限度地剥夺或限制。

这不是简单的束缚,这是一种全面的、压倒性的包裹与吞噬。

将他吞噬进她的领域,她的体温,她的气息之中。

最初的惊恐和窒息感过去后,一种更深沉、更复杂的情绪在古诚被黑暗和压迫碾碎的心神中滋生。

是的,他是被迫的。

被蒙住,被夹住,被按在这个难以呼吸、动弹不得的屈辱位置。

但在这极致的被迫之下,在那几乎要将他碾碎的掌控力之中,却滋生出一股扭曲的、甘之如饴的……归属与献祭般的渴望。

他不再试图挣扎抬头(那根本不可能),也不再为呼吸的极度困难而恐慌。

他慢慢地、尝试着放松被紧夹而僵硬的脖颈肌肉,让自己更深地、更顺从地陷入那温热的包裹之中。

干燥的嘴唇擦过光滑的真丝,真丝之下是她温热的肌肤。

他闭着眼,感受着绝对的黑暗和身心的极致臣服。

感受着箍紧的双腿没有丝毫松动,只有那温热的肌肤随着她或许存在的细微呼吸而轻轻起伏。

他在乎的,是这触碰本身,是这被允许(或至少未被阻止)的、卑微的亲近与侍奉。

叶鸾祎的双腿依旧紧紧地夹着他的脖颈,稳定得如同铁钳。

她靠在床头,阴影中的面容依旧模糊。

她能感觉到他脖颈动脉在自己腿侧的搏动,从最初的狂乱到逐渐沉滞,能感觉到他试图放松的顺从。

她没有动,没有回应,也没有进一步施压。

只是保持着这个绝对控制的姿势,如同深渊,静默地吞噬着那个主动将一切(包括这侵犯般的虔诚)献祭上来的灵魂。

台灯的光,只能照亮床榻边缘,那紧紧并拢、形成钳制的、优美而有力的双腿线条。

至于那轮廓之下,黑暗之中,正在发生的无声的唇齿侍奉。

极致的压迫与极致的臣服之间扭曲的交融,则完全隐没在视线之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