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工活的专注,远超对朝政的兴趣。这就叫:专业选错,努力白费;兴趣使然,木屑纷飞。”
万朝观众的反应比上次更加具体和热烈。明朝洪武朝,朱元璋看到自己后代子孙如此“不成器”,气得胡子乱颤,指着天幕对朱标说:“标儿!你看见没!后世出此等不肖子孙!玩物丧志!玩物丧志啊!咱大明江山……”朱标连忙安抚。永乐朝,朱棣脸色铁青,对朱高炽说:“此子若生于民间,可为良匠;既登大宝,便是昏君!高炽,你将来若敢如此……”朱高炽胖胖的身躯一颤,连说不敢。而在天启朝现场,朱由校本人正躲在后宫刨木头,看到天幕详细展示自己的“作品”和“工作状态”,非但不恼,反而颇为自得,对旁边的魏忠贤说:“大伴,你看,天幕也知朕手艺精妙!这饮水机的水流弧度,朕调了三天呢!”魏忠贤满脸堆笑:“皇上天纵奇才,鲁班再世亦不能及!那些迂腐朝臣,焉知皇上匠心独运?”朝堂上,东林党人们已是面如死灰,连连哀叹。其他朝代,刘邦哈哈大笑:“这皇帝有意思!跟乃公我喜欢喝酒唱歌差不多嘛,就是手艺比乃公强点!”吕雉白了他一眼。李世民摇头叹道:“人主各有所好,然须分主次。以此般心志治国,国事堪忧。”赵匡胤对赵普说:“如此心性,如何驾驭群臣?难怪阉宦横行。”乾隆皇帝则点评:“明之亡,实始于熹宗。虽是小节,亦可见其荒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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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过了木匠皇帝,我们换个画风,请出另一位‘艺术皇帝’——北宋的徽宗陛下,赵佶先生!”幕布画面一转,变得清雅脱俗。赵佶正在他的宣和画院,或挥毫作画,笔下花鸟栩栩如生,开创“瘦金体”书法,银钩铁画,飘逸又劲峭;或品评书画,与米芾、蔡京等人交流;或沉浸在奇石花草之中,为一块太湖石吟诗作对。“这位的爱好可就‘高端’多了,”林皓解说,“书画双绝,审美超群,创立画院,编纂《宣和书谱》《宣和画谱》,对金石收藏也极有研究。他热爱艺术到骨子里,甚至亲自出题考校画师。如果只是个王爷或者干脆是艺术评论家,他绝对能青史留名,成为文化巨擘。可惜,他也是皇帝。他的爱好高雅,但烧钱,为了搜集奇花异石搞‘花石纲’,弄得民怨沸腾;他精通艺术,却似乎不太精通治国和看人,重用蔡京、童贯等‘艺术品味相投’但治国能力堪忧的臣子,最终导致靖康之耻。所以说,爱好太高雅,也可能误国。这叫:艺术细胞满点,政治智商欠费;瘦金体写得好,江山坐不稳。”
万朝之中,宋朝的反应最为剧烈。宋太祖赵匡胤时期,赵匡胤看到自己后代子孙如此“文艺”,还搞出“靖康之耻”,脸都绿了,猛地看向赵光义,眼神凌厉,仿佛在问“你这一支怎么教的子孙?”赵光义冷汗涔涔。宋仁宗时期,仁宗赵祯性格宽厚,看到后世子孙如此,也是连连叹息。而在徽宗朝现场,赵佶本人正欣赏一幅新得的古画,看到天幕评价,先是因提到自己艺术成就而面露得色,但听到“靖康之耻”和“政治智商欠费”,脸色瞬间苍白,手中的茶杯“啪”地掉落在地。蔡京、童贯等人更是面如土色,伏地不敢起。朝野上下,一片压抑的恐慌。其他朝代,李世民点评:“宋徽宗之才,在于艺文,而非君道。用非其人,致有奇祸。”朱元璋嗤笑:“整天写写画画,能管得了江山?亡国也是活该!”南唐后主李煜(如果能看到)则心有戚戚焉,看着赵佶,仿佛看到了另一个自己,黯然神伤。乾隆皇帝虽然自己也爱好文艺,但自认“十全武功”,对赵佶的下场颇为不屑:“为君者,文治武功需并重,岂可偏废如此?”
“接下来这位的爱好,有点‘味道’——南北朝时期,宋国(刘宋)的后废帝,刘昱先生。”幕布画面变得有些……难以描述。一个十几岁的少年皇帝,不在宫中,却混迹于市井作坊,最爱干的事是——亲自操刀,当屠夫!画面显示他手法麻利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