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族子弟都在大营里。虞常纠集了七十多人,准备发动突袭,给单于来个“偷家”。可惜,人算不如天算,行动前夜,有个同伙大概是越想越怕,脚底抹油——溜了,直接跑到阏氏那里把计划全盘托出。
单于闻讯,惊怒交加,立刻带兵杀回,保护老妈,三下五除二就把虞常这伙人给镇压了,带头造反的匈奴王爷被当场砍死,虞常被活捉。
消息传到汉使驻地,张胜这才慌了神,知道自己捅了马蜂窝,连滚带爬地去找苏武坦白。苏武一听,差点没背过气去!他指着张胜,手指头都在哆嗦:“你……你搞事前能不能跟我通个气?!现在失败了才来找我?这是要把我们全团都坑死在这草原上啊!”
悲愤归悲愤,苏武到底是条汉子。他冷静下来,对张胜和随从常惠等人说:“事已至此,我等身为汉使,虽不知情,亦难免其咎。若被匈奴审讯羞辱,有损国格!不如一死,以全名节!” 说罢,拔出佩刀就往脖子上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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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胜和常惠吓得魂飞魄散,赶紧扑上去死死拦住,好歹是把刀夺了下来,但苏武脖子上已是鲜血淋漓。
另一边,且鞮侯单于气得是七窍生烟!我好心跟你们和好,放你们的人,你们倒好,居然想绑我妈?!“杀!把这些汉使全给我宰了!” 单于咆哮着。
这时,旁边一位还算冷静的大臣赶紧劝道:“大单于息怒!杀了他们容易,但不如逼他们投降。若能招降汉使,尤其是苏武这样的官员,对汉朝是个巨大打击,也能彰显您的威望啊!”
单于一听,有道理啊!这气顿时消了一半,从善如流,改令卫律去劝降苏武。
卫律领命前来,本以为凭着三寸不烂之舌和自己在匈奴的“成功案例”,拿下苏武不在话下。没想到他刚说明来意,苏武直接又是一刀抹向脖子,动作快如闪电,把卫律吓得差点原地蹦起来!好在这次抢救及时,苏武再次被从鬼门关拉了回来。
单于听说后,反而对苏武生出了几分敬佩,觉得这人可能真跟谋反没关系,而且是条硬汉子。于是,他只把张胜抓了起来,对苏武倒是以礼相待,早晚派人问候伤势。
苏武伤愈后,单于不死心,又搞了场公开审判,把苏武叫来,当着众人的面审问虞常,想借机吓唬苏武,逼他就范。卫律亲自操刀,当场拔剑砍了虞常,然后血淋淋的剑锋指向张胜:“说!是不是同谋?!”
张胜早就吓破了胆,噗通一声跪倒在地,连声说:“是是是!我投降!我投降!”
卫律满意地点点头,又把剑指向苏武:“副使有罪,正使当连坐!投降吧!”
苏武面不改色,冷笑一声:“我本未与他同谋,又非他亲属,何来连坐之说?你莫要欺我不懂律法!”
卫律恼羞成怒,举起剑作势要砍,苏武眼皮都不眨一下,那眼神分明在说:“要杀便杀,啰嗦什么!”
硬的不行,卫律又来软的,开始描绘投降后的荣华富贵,高官厚禄。苏武听得直犯恶心,对着卫律就是一顿破口大骂,把他背弃家国、认贼作父的丑态骂得体无完肤。
卫律彻底没辙了,灰溜溜地报告单于。单于这下反而来了劲,大概有点“越是得不到的越想要”的抖M心态,非要收服苏武不可。于是,经典的戏码上演了:先是把苏武关进地窖,断水断粮,结果天降大雪,苏武靠吃雪和毡毛活了下来;单于不信邪,又把他流放到遥远的北海(今贝加尔湖),让他放牧公羊,说等公羊生下小羊才准他回去……
这一放,就是十九年。
十九年后,汉昭帝时期,经过多方交涉,须发皆白、手持那根旄节都掉光了毛的苏武,终于回到了长安,同行的还有他那个当初为了混出差补助才跟着出来、结果一差出了十九年的随从——常惠。
常惠这人,底层平民出身,本以为跟着苏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