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孙皇后没有直接反驳,而是换上庄重的朝服,向丈夫行礼祝贺道:“妾闻主明臣直,今魏征直,由陛下之明故也。妾敢不贺!” 此言一出,李世民转怒为喜,不仅没怪罪魏征,反而予以赏赐。
她还效法战国时翟璜劝谏魏文侯的智慧,将逆耳忠言包裹在维护帝王尊严的外衣下,润物细无声地保护了忠良,促成了贞观年间难得的谏诤之风。
长孙皇后还为李世民生下了三子四女,包括后来的太子李承乾、魏王李泰、唐高宗李治以及长乐公主、晋阳公主等。频繁的生产和长期的操劳,逐渐损耗了她的健康。李世民对妻子的身体状况非常关心,甚至曾亲自下厨为她做饭。贞观八年(634年),在九成宫避暑时,夜间突发警报,传言叛军逼近,李世民抓起盔甲冲出,病中的长孙皇后竟不顾劝阻,抓起佩剑,踉跄着要跟随丈夫同赴险境,以致咳血染红宫阶,病情自此加重。
贞观十年(636年),长孙皇后病重。太子李承乾提议大赦天下来为母亲祈福,但深明大义的她断然拒绝:“死生有命,非人力所加。若修福可延,吾素非为恶者;若行善无效,何福可求?赦者国之大事,佛道者示存异方之教耳,非惟政体靡弊,又是上所不为,岂以吾一妇人而乱天下法?”
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
弥留之际,她仍心系国事与家人,叮嘱李世民要召回贤相房玄龄,并再次告诫要抑制外戚权势,尤其不要让她的兄长长孙无忌掌握过大权。她还请求“因山而葬,不须起坟”,薄葬即可。
贞观十年六月二十一日(公元636年7月28日),长孙皇后在立政殿溘然长逝,年仅三十六岁。李世民的悲痛难以言表。他发现,妻子早已将毒药系在腰间,预备着“若有不讳,亦不独生”,誓与他生死相随。
他抱着妻子尚有余温的遗体,将毒药粉撒入火盆,砸碎玉匣,仰天泣血:“此后孤坐明堂,再无人为朕系药于腰了!”他并未完全遵从妻子薄葬的遗愿,而是动用了十万民夫,在九嵕山为她修建了宏伟的昭陵,希望“同穴而葬”,并特意在陵园中修建高台,以便日日登高远眺,寄托哀思。
长孙皇后去世后,李世民终身未再立后。他亲自抚养了长孙皇后留下的幼子晋王李治和幼女晋阳公主,这是历史上极少见的皇帝亲自抚养公主的例子。他时常登上宫中修建的层观(高楼),遥望昭陵方向,泫然流涕。大臣们担心皇帝过于哀伤,劝说他拆除层观,李世民一度听从,但对妻子的思念却从未停止。
他将长孙皇后生前编撰的《女则》十卷(收录历代后妃得失事迹并加以评述,旨在作为后宫治理的借鉴)珍藏,阅后常失声痛哭。直至贞观二十三年(649年)李世民驾崩,他与长孙皇后合葬于昭陵,真正实现了“生同衾,死同穴”的誓言。
万朝时空的观众们,目睹这天幕所展现的李世民与长孙皇后之间跨越生死、深情不渝的爱情故事,反应各异,但无不为之动容。秦始皇嬴政或许会难以理解这种将个人情感置于如此高度的行为,但可能也会对这份执着产生一丝好奇。
汉高祖刘邦大概会挠头感慨:“这小子(李世民)打仗厉害,疼媳妇也更有一套!” 汉武帝刘彻可能则会想起自己的李夫人和陈阿娇,心中泛起些许复杂的滋味。而明太祖朱元璋与马皇后,或许能从中看到几分自己与发妻相濡以沫的影子,更能体会这份深厚情感的珍贵。
李世民与长孙皇后的爱情,不仅是帝王家的一段佳话,更是一种相互成就、灵魂共鸣的深刻联结。她是他的“嘉偶”,是他的“白月光”,是他开创贞观之治路上不可或缺的“贤内助”与精神支柱。
她的早逝,成为这位天可汗心中永远的痛与遗憾,而他的念念不忘,也让这段爱情超越了时空,成为千古传颂的传奇。正如那棵相传由李世民亲手为长孙皇后种下的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