肚子都有些转筋。
使者宣旨,言明始皇帝陛下闻尔等贤名,特召入咸阳,欲予重用。此言一出,场面瞬间诡异起来。刘季愣在原地,眨了眨眼,突然一拍大腿,蹦了起来,脸上瞬间堆满了谄媚又难以置信的笑容:“哎呦喂!陛下圣明!陛下圣明啊!” 他转向他那帮同样目瞪口呆的兄弟,手舞足蹈:“瞧瞧!瞧瞧!乃公(你老子我)早就说过,是金子总会发光!陛下真是慧眼如炬啊!连咱这沛县小地方的人才都惦记着!”
屠夫樊哙挠着脑袋,瓮声瓮气地问:“沛公,皇帝老儿…哦不,始皇帝陛下,真请咱们去吃皇粮?管饱不?” 刘季瞪了他一眼,随即又眉开眼笑:“管饱!定然管饱!以后跟着哥哥我,天天有肉吃!” 他一把搂过萧何和曹参:“老萧!老曹!咱们兄弟的好日子来啦!再不用在这小县城憋屈了!” 萧何相对沉稳,但眼中也难掩激动,低声道:“季兄,此乃天大的机遇,务必谨慎应对。” 曹参则已经开始琢磨咸阳的律法文书是不是更高级。
刘季兴奋之余,不忘向来宣旨的使者打听:“天使大人,不知陛下给咱们兄弟封了个什么官啊?” 使者面露难色,只道:“陛下自有圣裁,诸位且随我等入咸阳便知。” 刘季也不纠结,转而开始畅想未来:“等到了咸阳,咱也弄个高头大马骑骑,住进大宅子!萧何你继续管账,樊哙你还负责打架,曹参…曹参你就跟着萧何打下手!” 他那副仿佛已经封侯拜相的得意模样,引得使者嘴角微抽,萧何等人则哭笑不得。
与此同时,另一路使者也在会稽找到了项梁、项羽叔侄。与沛县那边的“欢天喜地”不同,此间的气氛凝重而微妙。项梁听闻始皇使者到来,内心惊疑不定,暗忖是否反秦事泄。项羽则按剑而立,眉宇间尽是桀骜与警惕。
使者宣读旨意,言陛下求贤若渴,闻项氏勇武,特召入京以备重用。项梁心中波涛汹涌,一方面是对秦朝的国仇家恨,另一方面又是始皇权威的巨大压力和对未来的不确定。他偷偷观察侄子项羽,只见项羽胸膛起伏,显然内心极不平静。
使者见状,补充道:“陛下有言,大秦正值用人之际,四海之外,尚有广袤天地待华夏儿郎征伐。项氏乃将门之后,岂甘困于一隅,徒耗英才于草野?” 这话隐隐触动了项羽。他渴望战场,渴望证明自己,始皇帝“征伐四方”的蓝图,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。
项梁深知侄子的脾气,怕他一时冲动坏事,连忙抢先躬身应答:“陛下隆恩,项氏感激不尽!然此事体大,容我等稍作收拾,安排家事,即刻便随天使启程赴咸阳,叩谢天恩!” 他一边说,一边用力拽了拽项羽的衣角。
项羽沉默良久,最终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眼中的锋芒,抱拳沉声道:“项羽……遵旨。” 声音虽沉,却仍能听出一丝不甘与试探。使者满意点头,却未察觉项羽低垂的眼眸中,那并未熄灭的火焰。
于是,怀着截然不同的心情,沛县的一帮“草根豪杰”与会稽的“落难贵族”,几乎同时踏上了前往咸阳的道路。
刘季一路上兴奋难耐,不断与萧何等人描绘着“咸阳梦”,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锦绣前程,甚至开始琢磨见到始皇帝该怎么拍马屁才能显得自然又不失身份。
而项羽则一路沉默寡言,叔父项梁不断低声告诫他咸阳水深、务必隐忍。项羽望着远方,心中反复思量:“嬴政…究竟是何等人物?他真能容我?我项籍,又岂能久居人下!”
这两路人马,怀揣着梦想、野心、不安与算计,正一步步走向咸阳,走向那位试图将一切潜在威胁都纳入掌控的千古一帝。他们命运的轨迹,也因此次“提前的征召”,而发生了奇妙的偏转。等待他们的,是未知的荣宠,还是更大的漩涡?唯有时间能给出答案!
天幕:从带老朱看南京大屠杀开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