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人的选择上犯了如此弥天大错,强烈的自责与悔恨噬咬着她的心。
她喃喃道:“怎会…如此?广儿他…昔日明明…”昔日杨广在她面前表现出的节俭、专情、孝顺,与光幕所现的残暴奢靡形成残酷对比,令她心神俱碎。
杨坚背对众人,仰首闭目,良久,沉重地挥了挥手:“退朝…诸卿,今日之事,不得妄议。高颎、苏威…尔等留下。”他的声音充满了无尽的疲惫与苍凉。群臣如蒙大赦,又心有余悸,屏息静气地躬身退殿,每个人心中都清楚,大隋的天,要变了。
殿内只余心腹重臣。杨坚缓缓转身,脸上已不仅是愤怒,更有一种深切的悲凉与反思:“朕…或许真是老了,竟昏聩至斯,被亲子蒙蔽至此…独孤,朕…”他看向皇后,眼神复杂。
独孤伽罗泪流满面,泣不成声:“是臣妾之过…是臣妾误信了广儿,屡进谗言,致使陛下废长立幼…臣妾…有负陛下,有负大隋…”此刻,这对曾并肩开创皇图的帝后,心中充满了相同的巨痛与悔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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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幕中关于隋文帝家族悲欢与王朝骤变的沉重气氛尚未完全散去,天幕流光一转,背景音乐竟带上了一丝欢快的节奏,呈现出一位身份复杂、行事风格堪称“魔幻”的帝王——元世祖忽必烈。
画外音带着一种调侃却又引人深思的语气响起:
“历史有时比小说更精彩,身份认同也能玩出花样。 若论帝王中的‘混搭风’鼻祖,元世祖忽必烈恐怕要拔得头筹。他是蒙古人眼中的‘蒙奸’,汉人眼中的‘异族之主’,部分野史里的‘刘邦后人’,更是亲自率领汉家儿郎封狼居胥、暴打蒙古同胞的‘超级玩家’。今日,便轻松聊聊这位在矛盾与融合中开创新朝的传奇人物。”
忽必烈的出身,那是根正苗红的蒙古黄金家族,成吉思汗铁木真的亲孙子,拖雷的儿子,蒙哥汗的弟弟。按常理,他本该是蒙古草原雄鹰,继续策马扬鞭,扩张那无比庞大的帝国。
然而,这位爷偏偏“不按常理出牌”,对中原汉文化产生了浓厚兴趣。他早期受命治理汉地,就重用了一大批汉族士大夫,如刘秉忠、姚枢、张文谦等。
这些汉臣不仅帮他打理政务,更重要的是,将儒家治国理念、典章制度深深植入其心中。以至于后来他争夺大汗宝座时,主要的支持和兵力来源之一,就是汉人世侯的武装力量(如真定史氏、东平严氏等)。
画外音此时插科打诨:“这就好比蒙古自家比武大会,他却带了一帮‘外援’,而且这帮‘外援’还特别能打!”
1260年,忽必烈在开平(后称上都)自立为大汗,与其弟阿里不哥(据守蒙古故都哈拉和林)展开了长达四年的内战。这场“蒙古版靖难之役”,忽必烈很大程度上依赖汉人军队和资源取得了胜利。
更让传统蒙古贵族瞠目结舌的是,获胜后,忽必烈竟然将蒙古圣城哈拉和林降格为“和林宣慰司”,一个普通的省级行政单位,并将统治中心南移到了汉地。许多蒙古贵族因此视他为背叛祖制、偏向汉人的“蒙奸”。
弹幕此时飞过:“自己人打自己人最狠?”“忽必烈:我狠起来连自己人都打!”
然而,忽必烈的“魔幻”操作远不止于此。他不仅用汉人军队打蒙古人,还完成了霍去病之后许多汉家帝王将相梦寐以求的壮举——封狼居胥。当然,此“封”非霍去病当年的祭天,而是指他率领大军(其中大量是汉军)深入蒙古高原,击败竞争对手,确立了在蒙古本部的统治权威。
在部分蒙古贵族看来,这简直是“带着外人来家里砸场子还成功了”。画外音调侃:“霍去病封狼居胥是‘外挂’打击,忽必烈这波算是‘内部优化’(物理)?”
1271年,忽必烈取《易经》“大哉乾元”之意,定国号为“大元”,正式建立了中国历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