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,富国强兵,终致北方一统。其精神可法。若我朝有如此果决之相,何惧契丹、西夏?” 他们会将王猛视为改革家的榜样。
司马光等保守派,则可能持批判态度。“王猛侍奉氐胡,已失华夷大节。其法家手段,严苛少恩,虽一时有效,非长治久安之道。岂能与诸葛公之仁德忠贞相比?‘功盖’之说,尤为无稽。” 他们更看重政治人物的道德立场和施政的儒家色彩。
南宋时期,国势衰微,面对金、元压力,对王猛的态度更为复杂。主战派如辛弃疾,或许会欣赏其北伐攻灭前燕的武功,感慨“了却君王天下事”的功业,但对其辅佐“胡虏”又有本能排斥。主和派或道学家,则可能严厉指责其助长了“胡运”,甚至将北方长期非汉人政权统治的部分责任,隐晦地归咎于如王猛这般为胡主效力的汉人杰出之士。
朱熹等理学家,在评价历史人物时极重“正统”与“气节”。王猛辅佐非正统的氐秦,在朱熹看来,已是根本瑕疵,其才愈高,其“失节”之过似乎愈显。他可能会在《资治通鉴纲目》或讲学中,将王猛作为“才胜于德”或“不明华夷大防”的典型,进行批评,认为其功业不足掩盖其侍奉“夷狄”的污点。
**明,南京/北京。**
明太祖朱元璋出身底层,重视实用,对能安邦定国的干才颇为看重。观看天幕后,他对朱标及百官道:“这王猛是个有真本事的!别管他伺候的是不是胡人,在那乱糟糟的北边,他能把事办好,让老百姓有饭吃,有地种,把豪强收拾服帖,把军队管得规矩,还能打胜仗,这就是大能耐!比那些光会掉书袋、讲空道理的强多了!”
但他话锋一转:“不过,他眼光还是差了点。跟了苻坚,苻坚这人后来不听劝,栽了大跟头,连累他也白忙活一场。这告诉我们,跟对主上很重要!再有,他死前说的那话——叫苻坚别打东晋,先收拾身边的鲜卑、羌人——说得太对了!苻坚就是没听,把到手的江山折腾没了。为君者,要能听进这种逆耳忠言;为臣者,得像王猛这样,该说的时候就得说,死到临头也得说!” 朱元璋是从极其务实的统治术角度来吸取教训。
明成祖朱棣通过“靖难”上位,重视能臣干吏。他可能更欣赏王猛的军政全能,尤其是其在外有强敌(东晋)、内有异族势力(归附的慕容、姚羌)的复杂局面下,能稳住局势并开疆拓土的才能。他会以此激励朝中大臣,并强调信息收集(如王猛对各方势力的洞察)与果断决策的重要性。
张居正等改革家,则会深入研究王猛的治国方略。其抑制豪强、整顿吏治、重视农桑、严明法度等措施,与张居正改革多有暗合之处。张居正或许会私下将王猛引为隔代知音,感慨其改革环境的艰难与成效的显着,并从中汲取勇气与智慧。
**清,北京。**
清朝作为少数民族入主中原建立的统一王朝,对王猛的评价具有独特的立场与深度。
康熙皇帝玄烨学识渊博,善于借鉴历史。他观看天幕后,在经筵上与大臣探讨:“王猛之才,旷世罕见。辅佐苻坚,以汉人之智,御胡汉之众,成统一之业,其才略权术,堪称典范。尤其他劝苻坚‘勿以晋为图’,而先除‘鲜卑、西羌’之患,深合‘安内而后攘外’之古训,更触及如何处理境内不同族群关系之核心。苻坚败,正败于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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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进一步引申:“朕观历代,凡能长治久安者,必善处境内各族。或分而治之,使其互相牵制;或强干弱枝,徙其豪酋于近畿;或移风易俗,使其渐同华制。王猛所见,乃以威制之,渐除之策,然苻坚怀柔过甚,反受其害。我朝立基,首重满洲根本,联姻蒙古,以汉制汉,分封诸王于要地,制度迥异于前秦,故能避免苻坚之祸。然王猛之警示,永不过时。” 康熙完全是从多民族帝国最高统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