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响了。
她接起电话,听了几句,脸色慢慢沉下来,挂了电话后看向两人:“特调办那边传来消息,张原祖上十八代都查遍了,没任何异常,就是普通农户。他的验血报告也出来了,没检测到邪祟气息,跟正常人没区别。”
姚深愣了一下:“这么说,莫老大说的是对的?张原真就是个普通人?”
关初月也回忆起当时在审讯室外,莫听秋当时对里面他们将张原五花大绑时轻蔑的神情,他早看出来张原就是个普通人了,看来这个莫听秋确实有些本事。
思及此处,她脑子里闪过一些线索,心里猛地咯噔一下,之前审讯时的细节,向芸的反应,小宝身上的怪病,瞬间在脑子里串成了线。
她突然停下脚步,拉着唐书雁就往停车的方向跑:“往回走,去酒店,幕后黑手不是张原,是向芸!”
“什么情况?”唐书雁被她拉得一个趔趄,满脸疑惑,“你怎么突然确定是向芸?”
“来不及细说,先去酒店!晚了人可能就跑了!”关初月脚步飞快。
三人急匆匆上车,车子调转方向往酒店赶。
路上,关初月才沉下心解释:“向芸的反应太正常了,正常得不对劲。你想,孩子被怪病折磨快一年,丈夫又突然犯了重罪被抓,换谁都会慌神乱了分寸。可她呢,悲痛是真的,但条理太清晰,一上来就哭诉张原迷信、自责自己没拦住,句句都在撇清关系。”
她顿了顿,继续说:“更关键的是,张原家没特殊血脉。小宝身上的怪病,还有那些暗青色的蛇纹,总要有来源。排除了张家,剩下的只有向芸那边。或许,张原从头到尾都只是个被利用的棋子,真正想推进仪式的,是向芸。”
关初月越想越觉得可怕,向芸这个女人,现在回想起来,她才觉得很多时候,有些熟悉,可细细琢磨,那点若有似无的感觉又转瞬即逝了。
车子一路疾驰,赶到酒店时,已经过去快一个小时。
守在酒店楼下的同事看到他们,立刻迎了上来。
唐书雁不等他开口就问:“向芸和小宝呢?还在房间里吗?”
同事脸色一变,摇了摇头:“不在了。你们走了没多久,向芸就带着孩子出门了,说要去商场买东西,之后就没回来过。我以为是正常外出,没多想。”
“坏了,人跑了。”关初月心里一沉。
傩祭失败,蛇君前夫来索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