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然后淡淡道:“别说了。”
是是非非之所以叫是是非非,就是因为有些事,即便知道了来龙去脉,也没有解开的办法。
乔稚楚有些沮丧地低头,他看她的样子,伸手过来揉揉她的脑袋,掌心温暖温软,总是能轻易触动的内心:“别想太多,先去吃饭。”
季云深带她去吃饭的地方,依旧是张妈妈的餐馆,点了她喜欢的菜,乔稚楚却没什么胃口,戳着米饭有些走神。
“不合口味?”
乔稚楚垂眸:“没有。”
季云深淡淡道:“闽南的事我已经处理好了,已经帮你出口气,不用再放在心上了。”
说起这件事,她一直想问他的:“你到底做了什么?那个人怎么说都是你叔叔,你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了,他漠然道:“那又如何?”
他怕过谁吗?
季云深夹了一块鱼肉,剃去鱼骨,然后放在她的碗里:“酒楼这个案子很急促,你这段时间也累了,放你三天假,好好休息吧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她连忙拒绝,“我现在回去睡一觉就好。”
“我明天开始也要休假。”他夹了一块排骨放在她的碗里,“你要不要跟我去度假?”
乔稚楚有点意外:“度假?明天?”
“也不全是为了度假,只是也能趁机休息几天。”他说着看又问了一遍,“你要不要跟我去?”
“好啊。”
暖黄色的灯光下,他的嘴角轻轻勾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