骗局,竟然真的勾起了公孙荀对她的怜爱之心。
沈蓉环住他的腰身,乐得找不着北,她埋在公孙荀的怀里,自然看不见那动作温柔抚摸她长发的男子,眼中没有半分的怜爱,漆黑的瞳孔反而冒着怒意和一股难掩的戾气。
同沈蓉和沈正平在沈府前分开,公孙荀脸上温和的表情便荡然无存。
他倚在马车内的软榻上,手中把玩着一个物什,那是一个青色的荷包,绣的十分精致,上头有女子淡淡的脂粉香,荷包中放着一个珠串,是沈蓉的贴身之物,于她的话来说,这珠串是他二人的定情信物。
公孙荀不屑的勾唇,抬手将荷包丢在了不远的桌案上,左手摩挲着下颚,淡淡道:“莫问。”
微微晃动的马车帘被轻轻撩起,驾车的车夫转头应了一声:“王爷。”
“你去查一查,沈蓉有没有和这些人,有过来往。”公孙荀冷着脸报了几个人名,莫问记下,分别是忠勇侯府的公子,平津王府的世子等等,“属下记住了。”
撂下车帘,公孙荀的表情变得有些扭曲,他看着桌上的荷包,阴森的笑了笑。
继续阅读!
最好那勾三搭四的不是那个贱女人,否则,他可不是什么宽宏大量的男人。
…
…
闲水居
敬嬷嬷慌张的跑进屋,彭氏正坐在榻上刺绣,鲜少的安静,她奔上前,伏在彭姨娘耳边:“姨娘,彭老二他、他又闹出事了,那丫鬟死了,您看这可怎么办是好。”
彭氏心里一颤,戳下去的针头一拐,险些戳破她的指尖,彭氏顾不得什么,错愕的抬头:“死了人了!什么时候的事,人埋了没有?”
“死的是陆姨娘院子里的丫鬟,老奴让人运作了一番,把她裹起来丢去乱葬岗了。可、可是那丫鬟是有家人的,若是这日后家人找来门来可怎么是好啊姨娘!”
彭氏愤怒的摔了手里的绣品:“那个没用的东西!刚进府几天就不停的给我闹事,你去把他喊来。”
“是,姨娘。”敬嬷嬷急匆匆的离开,又急匆匆的赶回来,这次她还带了个中年男子,长相挺周正,可身上却带着一股吊儿郎当的气质,可见不是什么靠谱的人。
他跟在敬嬷嬷身后,大摇大摆的走进内室,声音洪亮的喊:“妹妹,这几日身子可好,看着气色好了很多啊!”
彭氏见他跟什么也没发生似的,突然便发了怒,拍着桌子说道:“你可知你给我惹了多少的事,你现在居然还是这一副态度,你可别忘了当初进府的时候,你答应了我什么!”
男子撇了撇嘴,“妹妹果然是做了大户人家的小妾了,说话都有他们大户人家的气味儿,可你别忘了,你再怎么飞黄腾达,也是老子的妹妹,当初可是你有求于我,不是我求的你!”
“你!”彭氏憋红了脸,敬嬷嬷连忙扯了扯她的衣袖,示意彭氏不要激动。
彭氏是了解彭老二的性子的,她这个哥哥从小就不是什么好人,老大了也不正经,打跑了三个妻子,就连儿子也不愿和他亲近,这样的家人,彭氏本就不想多来往的,可今时不同往日,为保妥帖,她只能找了彭老二帮忙。
彭氏咽下这口气,道:“好,我不怨你就是了,可是你也别太过分了,这次可是死了人,我最多能帮你隐瞒一两个月,若是东窗事发,不只是你,我也逃不了。”
彭老二提起这事还有些心虚,回嘴道:“谁想得到她如此难缠,竟要去和杨似梅告状,我那日喝多了酒,下手稍微重了些。大不了日后我不再找那些丫鬟了,不过你说能让我和姓陆的那女人搞一场,说话可算数吗?”
彭氏听了这浑话皱了皱眉,厌恶的遮了遮嘴,说道:“自然算数,你再等等,等我布置妥帖……”